過去槍炮奪走了我們的土地,而後經濟壓力把我們從故鄉逼到都市。本來是這個土地的主人,如今反而在台灣的各個都市角落裡流浪。如果過去的委曲求全,結果只是今日的四處流浪,那麼三鶯部落這次的抗爭,就是一場開始拒絕流浪的行動。
隨著政商聯手的媒體集團日形巨大,為弱勢發聲、為對抗權勢的獨立媒體,在各地以不同形式風湧而起,昂然挺立。華人世界也是如此,台灣、香港、馬來西亞、中國,或許政商實境有所差異,但獨立媒體紛紛崛起,並肩作戰,抑或遙相呼應,群起壯大變革的動能。 這股力量,不只在大城,也在鄉村、在日常生活中逐步紮根。紀錄片、公民新聞、獨立書店、社區報、自主農業,各式各樣的文化行動批判、反思、對話與行動,碰撞既有的權力結構與文化思維,試圖發展出在地的、社群的、自主的公民生活。 就在秋天,就在台北,就在嘉義,媒體行動持續展開! 活動內容:
前幾年熱門的紀錄片,其中的人事物現在如何了呢?這些紀錄片與導演們,將於10月30日至12月25日在「新生一號出口」與觀眾重新見面,除了分享拍片心得外,也要回顧這些紀錄片對社會造成的影響,進而從中勾勒出「時間」的力量和模樣。
繞行台灣一圈,發現海岸工程一旦選址出了問題,後果就像一場永無止盡的惡夢沒完沒了,在每一項錯誤之後,往往只能以新工程來作補救,但往往是愈補愈大洞。 當美麗的海灣蓋了漁港,當潔白細柔的沙灘放上消波塊,當台灣超過一大半的自然海岸,被人工結構物所取代,人們開始想念海洋以前的美好。 從2003年開始,內政部營建署推動「海岸復育及景觀改善」搶救計畫,第一年先選定了6個示範點,編列了7千2百萬元,準備移除部分的人工結構物,之後每年都投下數仟萬元,只為了換回海岸原來的模樣。 但是要拋開築堤防浪的舊思維,挑戰的不只是海岸工程的決心,還有居民的信心。十10年來,我們欣喜人們對於海岸利用的價值觀,正慢慢的在轉變,但同時也發現政府部門的許多作為,很令人憂心。目前在台灣各地仍有許多新的開發案與建設,像是深澳電廠的碼頭增建計畫、離島的港口興建工程,還有台26線環島公路的開闢等。 沙的流動,就像是海洋生命的一種輪迴,阻斷了沙的飄移,等於扼殺了生命的延續,當下一個10年,我們的海岸又會是什麼模樣呢?
繼「那一天我丟了飯碗」、「有怪獸」之後,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再度贊助發行另一部識讀媒體、改革媒體的紀錄片--「舞影者」,希望能為媒體工作者的勞動權益與勞動意識的反思帶來新的可能。 「舞影者」以歷史的軸線貫穿本片,娓娓道來有關台灣攝影記者的流轉演變。片中將攝影記者分成三個斷代,利用不同階段歷史事件與環境演變勾勒出攝影記者的身影,從威權時代下老攝影記者的溫儒個性;到解嚴時期中,面對社會運動風起雲湧的攝影記者們,是如何用最真實的影像作為社會參與;到了當代,有著中產階級習癖的攝影記者,又如何在商業媒體洪流的控制與緬懷過往美好的情緒下邁進。
但當再細看下去時,卻慢慢發現電影的精彩之處並不在其故事,或者應該說導演的最大目的並不是堆砌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出來,而是想藉這一幕幕寫實的影像來陳述他對整宗事件的觀點.因此,故事是否完整已不是重點,最重要是其手法能否有效地傳達訊息,觀眾接受訊息的程度又去到那裡.觀乎這點,電影可算做得相當出色!
1949年楊逵發表『和平宣言』,觸怒當局,遭補判刑十二年 1960年雷震發表『我們為什麼迫切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反對黨』引爆執政當局積怒,遭捕 1967年柏楊翻譯大力水手漫畫,當局認定該文字影射蔣氏父子,遭捕 1981年陳文成因捐款給美麗島雜誌遭警備總部約談,隔日陳屍台灣大學 1991年清華大學學生因閱讀史明著作,遭調查局幹員入校逮捕,引發社會強烈反彈,萬人遊行抗議,要求軍警特退出校園 2007年11月12日中山國中蕭曉玲老師狀告台北市郝龍斌市長,訴求停止一綱一本政策,維護教師自主權 2007年12月13日中山國中蕭曉玲老師遭中山國中以『教學不力』為由提報為不適任 2008年1月30日蕭曉玲老師遭中山國中以『行為不檢』為由直接解聘 2008年5月台北市一綱一本政策正式啟動 2008年3月13日,台北市教育局審議教師不續任評議小組,通過中山國中蕭曉玲老師解聘案。 這應該是一個不用害怕與當局有歧異的時代,然而我們爲民主社會奮鬥而來的法制,卻成為獨裁者『合法』制裁異議者的管道。蕭曉玲解聘案的成立,將預視著新白色恐怖的來臨與遂行。當權者要人們閉嘴的方式不僅限於牢獄和子彈。 整個解聘案的過程,充滿了制度的暴力與細緻的折磨,他們學會披上民主的外衣,在每一道依法的程序裡達成自己的需求;他們學習了中國文革的方法,用不厭其煩又出其不意的會議跟要求交代取代了刑求式的疲勞審訊,也學了紅衛兵的手段不惜撕毀師生關係,不惜鼓勵親師對立,只要「異議消失」;當權者要人們閉嘴的方式已經超越牢獄和子彈,而是融合了『制度』、『程序』以及『紅衛兵』的手法時,我們必須要覺悟,新白色恐怖已經在台北市降臨。 當權者用新白色恐怖想要封住的,不只是蕭曉玲的嘴,不只是在校園裡的其他老師,他還想要封住公論的嘴。不需要自己出手,跟中國文革一樣,只要讓『紅衛兵們』去嚷嚷『反革命』『臭老九』、貼『反革命者』『臭老九』的標籤,就夠讓大家害怕自己也反了革命了,也成了臭老九了。 當權者在制度裡行使惡意,讓尊重制度的有識之士有口難言、綁手綁腳、公理難伸;以前他們用失去生命的恐懼來控制我們,這一次他們竟然想用民主社會的果實回頭勒住我們,不許有人堅持教育的理想,不許有人說出真心話,更重要的,不許有人不聽他的話!這一切,我們怎麼能夠容許!
過去槍炮奪走了我們的土地,而後經濟壓力把我們從故鄉逼到都市。本來是這個土地的主人,如今反而在台灣的各個都市角落裡流浪。如果過去的委曲求全,結果只是今日的四處流浪,那麼三鶯部落這次的抗爭,就是一場開始拒絕流浪的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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